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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呦呦获奖是中医药的悲哀

钱塘散人

 

一、中医学术的悲哀:中药沦落为西药的原料

在海外的华人们获得诺贝尔奖,除了遗传和人种学方面的一点安慰,与中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人家不是在中国的环境中取得成就的。

中国的刘晓波在(狱中)缺席的情况下获颁诺贝尔“和平奖”,这与科学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这是政治的抹黑而不是学术的客观评价。

莫言凭着讲一些中国农村愚昧落后的色情故事,博取西方评价标准下的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当然也与科学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文学艺术有价值取向啊!

屠呦呦作为中国本土(大陆)第一个科学类诺贝尔奖获得者,按理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诺贝尔奖,因为医药显然应该属于科学的范畴。

但是,其研究领域和成果是在中药材有效成分的提取方面,这对中国人来说究竟是值得庆贺的事呢?还是让人觉得悲哀的事?

有些人可能觉得这是值得庆贺的事,特别是那些搞中医现代化的、或者是已经完全西化了的所谓“中医”。

比如,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张伯礼说:“……(屠呦呦获奖)是中医药为人类做出的新的贡献”。

问题是:中医的学术成果,需要西方标准的诺贝尔奖来评价吗?中医水平的高低,西方科学的标准能够评价吗? 

网上有人预测:屠呦呦获奖后,“中医粉”和“中医黑”肯定会在网上发生争论,“中医粉”一定会把青蒿素归功于中医,一定会把屠呦呦女士当成中医药的杰出代表;而“中医黑”则一定会力证青蒿素跟中医药没什么关系,一定会把屠呦呦女士与中医药这些概念切割开来。

按上述人士的说法,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中医粉”还是“中医黑”?因为,毫无疑问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医“钢丝”!而且本人就是纯正的全科中医。但是,我认为青蒿素的发现和提取与传统中医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勉强说有点关系,那就是其提取所用的材料是一种中药而已,而这点关系从学术的角度来说其实是中医的耻辱和悲哀!因为本来是形而上的哲学层面的中药,是大自然赐予人类保健的钥匙,竟然堕落成了提取和制造西药的原料了。

 

我有同学也是从事这个专业的,对她来说屠呦呦获奖也许应该是个很大的鼓舞,说不定经过多少年后她也可以弄个诺贝尔生理医学或生物化学奖玩玩,这并非天方夜谭或者玩笑,而是严肃认真且有凭据的预期。

因为,如果从某种中药材中提取出一种有效成分就能获得诺贝尔奖,那么获奖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你想想:《本草纲目》中记录的中药有近两千种!其中植物药就有一千一百多种!众所周知:一种药材(尤其是植物药)中往往有几种、几十种、甚至上百种成分!

几十年来所谓的“中医现代化”,走的正是中医(其实只是中药)西化的思路,即:研究中药材中某些成分的作用,并试图把它单独提取出来用于临床治疗。

结果是:中医越来越远离理论体系的支持,只剩下中药作为西医用于发现新药的原材料,因为西医的化学合成药物越来越行不通!

一是细菌病毒产生耐药性(抗药性)的周期越来越短,也就是说细菌病毒越来越不怕西药,而西医恰恰认为疾病的根源都在于细菌病毒。

抗药性产生的原因何在?

因为人造化学药物的结构比较简单,细菌病毒虽然低级却是有生命的,它们能够逐渐认识化学药物,并使自身进化产生变种来适应这种药物,所以现在的人造化学药物的分子越来越大结构也越来越复杂,各种西药加起来已经多达两万种!这实际上是人为地帮助细菌病毒加速进化,总有一天细菌病毒的进化脚步超过人造化学药物的创新制造速度,导致西医无药可用的“超级细菌病毒”大量产生!

中药则不同,几千年来还是那些药物(常用的最多也不过几百种)在组合变化,也没听说细菌病毒产生耐药性。为什么?从科学(生物化学)的角度来说,中药基本都是复杂的有机物大分子,而且一种药物中就含有很多成分,细菌病毒作为低级生物,不容易认识和适应,如果这些药物经过组合搭配,就更不可能被细菌病毒认识和适应了。说得哲学一点,大自然中一物降一物,自有其生克制化的平衡。说得神学一点,造物主在“创世之初”,早已给人类准备好了现成的药物,何须人类耍弄小聪明。

二是西药的毒副作用越来越被人类所认识,有时候甚至其毒副作用超过其治疗作用。

西药毒副作用的原因何在?

生命在地球上经过亿万年的进化而来,中药作为自然界中本来存在的物质,尤其是植物亿万年来作为动物的最终食物,生命系统能够驾轻就熟地对其成分进行消化、吸收、代谢,所以不会产生什么毒副作用。所谓中药的“毒副作用”,正是被人类认识并用来调整和纠正人体偏差的药性,所以这种“毒副作用”是相对来说的,用得好砒霜也能治病,用得不好人参也可以杀人呢!如果一种中药没有“毒副作用”,那它就是五谷粮食而不成其为药物了。

西药则不同,人造化学药物不过是近一两百年前才出现的东西,这对生命系统来说简直太新奇太异类了!很多都根本无法认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去分解代谢,导致在人体中长时间的残留和堆积,这正是西药产生毒副作用的主要原因和机理。所以,很多西药都说明肝肾功能不全者慎用,因为肝肾是人体主要的代谢和排出废物的器官。

基于上述原因,这些年西医也开始尝试从天然药物(主要是植物)中提取有效成分来做西药。但是,中医对于自然药物的运用,一般都是进行全成分的天然运用,而西医经过提取物的有效成分,虽然用的原料是中药,但是所获得的已经是化学纯净物了。

那么,在对天然药物的运用方面,中医和西医哪个更有经验?哪个的方法更合理更正确?毫无疑问!中医有几千年的临床经验,而且都是在病人身上实际使用获得的宝贵经验,甚至是以很多人的生命代价换来的,西医从中药中提取有效成分才不过几十年的时间,其提取的是单一化学成分,而且是在动物身上做试验。所以,中医才是运用天然药物的祖宗啊!

中医现代化几十年来的事实也早已证明,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因为所谓的中医现代化,实际上弄成了中医的西化!而中医和西医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医学体系!不但理论基础、医学思想、诊断方法、治疗手段等都不同,甚至连哲学指导思想都不同!中医现代化的结果是把中医搞得不伦不类。

还有另一种提法是中西医结合,其实也是没法结合的(道理同上),形式上勉强结合的结果,产生的是不中不西的怪胎,比如现在有些西医也会开些中成药,但是经常开错药,比如这位易人先生亲眼所见亲身所经历的事:关于中医废医存药的不同意见_易人_新浪博客

这还只是从“杀伐类”药物的角度来说,中药还有更丰富的调补类药物呢!西药根本就没有调补的思想和方法,也许激素疗法算是西医的调补法,但是这样的调补法几乎是饮鸩止渴呀!生命体能吃得消吗?

 

现在很多相信中医的老百姓到中医院里去看中医,结果中医不把脉不看舌头,而是开出各种要求化验的单子,最终把化验结果往电脑里一输入,中药方就出来了。你想想,这样开出的药方,虽然用的是中药材,但是其诊断方法和治疗原则都是西医的,更不要说理论基础了,能治好病吗?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对症下药,理论基础、诊断方法、组方原则、药理药性(理法方药)是环环相扣的,为什么要这样开中药,有其诊断依据,为什么作出这样的诊断,则有其理论依据,为什么这样组合,则有其组方原则。

中医的长处和优势就在于辨证论治对症下药,是针对疾病的具体情况临时组合药方,中药材在进行组合之前只是做药的原料,只有经过组合才是量身定做(对症下药)的治病药方,也就是先有疾病才有药方,而不是先有药物再去凑合疾病。我看病特别慢,原因就在于我都是针对病人情况临时组方,而且同一个病人每次复诊也都临时组方,从来不用经验方,甚至连中成药都不认可,更不要说从中药中提取某种有效成分了。

记得多年前就有同学希望我能提供好的药方供其研发中成药,我如实地向她解释了为什么不认可中成药的道理,其实就是委婉地表示我无法提供中成药配方。后来同学再三提出要求,我勉为其难给她写了一个调理脾胃的药方,因为脾胃疾病比较常见,而且相对来说药方的通用性比较好。其实,想要治病效果好,那就必须或最好自己组方用汤药,想要靠卖药赚钱,那就研发中成药批量化生产,我的目的在于前者。

 

我们来看看助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的到底是啥成就?

简单地说,就是她从葛洪的《肘后备急方》所记载的治疟疾的其中一个药方中获得灵感,以低沸点的乙醚为溶剂从中药青蒿中成功地提取出青蒿素。

以青蒿素为主要成分的复合药方,在世界各地抗击疟疾中显示了奇效,其对恶性疟疾的治愈率高达97%,被称为来自东方中国的“抗疟神药”,挽救了非洲数百万人的生命,20045月,世卫组织正式将青蒿素复方药物列为治疗疟疾的首选药物。(按:注意,是复方药物)

葛洪的《肘后备急方》第三卷第十六条“治寒热诸疟方”中,总共记载了近三十个治疗疟疾的药方,其中给屠呦呦带来灵感的这个药方只有一句话共十五个字,原文如下: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此前从青蒿中提取的成分治疗疟疾效果并不好,甚至到了接近无效而快要放弃的程度。屠呦呦从这个药方中想到的是:为什么其它中药方一般都用煎熬法,而这个药方用水渍绞汁法呢?让她灵光一现的是:温度!煎熬法高温破坏了青蒿素中大分子的活性成分,所以她改用低沸点的乙醚做溶剂获得了成功。

事实上,中国是最早积极治疗疟疾并取得显著疗效的国家。在屠呦呦提取出青蒿素之前,中国人一直在寻找对付疟疾的方法并取得显著成绩。可以说,治疗疟疾,中国人最努力,治疗手段也一直处于世界的前列。早在先秦时,中国人就认识、诊断出了疟疾,并采取积极的医疗对策。疟疾是什么?其实就是古人所谓的“瘴气”,瘴气大概是古人眼里最为可怕、凶猛的传染病。瘴气到底是什么?瘴气是指山林中的湿气毒气,南方热带和亚热带森林中较多,现代西医的说法是疟原虫。

那么,中国古人怎么治疗疟疾?从历代医书所留药方来看,可以说方法相当丰富,内外都有,标本兼治。比如,从上述《肘后备急方》中列出了近三十个药方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青蒿能截疟(治疗疟疾),这在中医古籍中记载得很多很清楚,但是一般在复方中使用。而且中医治疗疟疾的众多中药古方中,其中有青蒿的药方只是一小部分,《肘后备急方》所列的近三十个治疟疾药方中,采用青蒿的也只有上述一个。

 

青蒿素之所以成功,一是它确实提取了治疗疟疾最有效的活性成分,二是他借用西药的模式标准化大批量地使用,这种方法对于某种确定感染源(疟原虫)的传染病,确实有其巨大的优势。

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想当初青霉素刚刚发明时疗效是多么的显著!但是,从1945年投入临床使用至今不过70年,青霉素基本已经失去疗效被弃用了。

疟疾是世界性传染病,每年感染数亿人,并导致几百万人死亡。在青蒿素之前,西医也有专门的药物治疗疟疾,这种药物叫奎宁,俗称“金鸡纳霜”,是从茜草科植物金鸡纳树皮中提炼出来的生物碱。最初奎宁治疗疟疾的效果也很好,但是,在上世纪60年代后期,引发疟疾的寄生虫——疟原虫对当时常用的奎宁类药物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治疗成功率不断降低,疟疾感染率呈上升趋势。全球100多个国家、两亿多疟疾患者面临无药可治的局面,死亡率急剧攀升。

青蒿素能迅速消灭人体内疟原虫,与西方药厂生产的同疗效药物相比,青蒿素类药物不良反应轻微、治愈率高且价格便宜,被许多非洲民众称为来自遥远“东方的神药”。

但是!毫无疑问地可以预见:几十年后,青蒿素也将步奎宁的后尘,被疟原虫所适应,即产生抗药性,任何一种提取单一“有效成分”的做法,最终都难逃这个命运!

事实上,早在2003年和2004年就有 报道指出,在泰国柬埔寨边界出现首例以青蒿素为基础的综合疗法的耐药性案例。2005年以来,治疗疟疾最有效的药物青蒿素已在柬埔寨、缅甸、越南、老挝以及泰国边境地区的越来越多患者中失效,这距离青蒿素 1973年投入临床使用才不过三十多年时间。

 

二、中医历史的悲哀:为“废(中)医存药”论做注脚

前些年,方舟子、张功耀、何祚庥之流曾经叫嚣“废除中医”,后来看到中医的生命力很强,绝非彼等跳梁小辈所能“废除”,又转而鼓吹荒谬的“废医存药”论。

所谓“废医存药”,即废除中医理论,仅保留中药。这论调有点像“去皮存毛”,其荒谬弱智让人哑然失笑!试想想:没有中理论的指导,怎么正确地运用中药?

其实,无论是“废除中医”还是“废医存药”论,都不是方舟子之流的原创发明,他们只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自西学东渐以来,中医一直受到质疑和冲击,尤其是民国时期,曾经有过几次大规模的高强度的官方的“废除中医”运动,后来也是不了了之。试想想:如果中医没有现实的疗效,几千年来早就自生自灭烟消云散了,怎么可能到了民国了还需要兴师动众地用行政手段去强行废除?

至于“废医存药”论,其“知识产权”属于清末大学者俞樾。俞氏号曲园居士,浙江德清人,道光三十年进士,清末著名学者、文学家、经学家、古文字学家、书法家,章太炎、吴昌硕皆出其门下。俞氏曾任河南学政,被弹劾罢官后移居苏州,潜心学术达40余载。俞氏治学以经学为主,旁及诸子学、史学、训诂学,乃至戏曲、诗词、小说、书法等,可谓博大精深,海内及日本、朝鲜等国向他求学者甚众,尊之为朴学大师,所著凡五百余卷,称《春在堂全书》。

俞氏是近代中国主张废除中医的始作俑者,其早年所持的是更激进的“废除中医”思想,但是,到了晚年自己生病的时候,也不得不看中医吃中药,因此他自己也认识到了“废医”的错误性,所以提出了“医可废,药不可尽废”这种矛盾的观点,对后世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其得意门生章太炎也否定五行学说。虽然章太炎本人没有强烈的废除中医倾向,但他在日本讲学期间影响了一批留日学生,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民国时期废止中医思潮的领军人物余云岫,后者持有大量废医言论,比如他认为“阴阳、五行、十二经脉等话都是谎话,是绝对不合事实的,没有凭据的,……中国的药品确是有用的”。

在余云岫的叙述中,虽然断定中医立足于阴阳五行的哲学式空想之上,但他认可了中医的实际疗效,他提出将理论与事实分离,从而摒弃中医理论,研究中医的药理,以科学的实验的药物学方法,对中医的处方作分析研究,据此他得出中医理论必须废除,中医药物可以研究的结论。这也就是所谓中医现代化的“废医存药”思路。

俞樾“废医存药”思想的影响远不止于医学界,民国时期,思想界甚至政界同样卷入了废止中医的思潮,1900年前后,思想界已出现否定五行说的思潮。当然,思想界对于中医的态度不仅受到了当时医学革命思潮的影响,也与当时社会的思想革命运动有关。中医药学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部分,在思想与政治急剧变革的时代,被当作旧传统、旧文化一并否定,当时最有影响的陈独秀、胡适、鲁迅、严复、梁启超等都有这方面的言论。鲁迅对中医的态度更是深恶痛绝,他称“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

政府方面也没有袖手旁观,从民国建元到抗战爆发20多年里,不论北洋政府,抑或民国政府一直没有停止运用行政和法律手段歧视、限制、取缔中医,在中医药领域采用了“扶洋抑汉”、独尊西医的政策。民国元年(1912)学制改新,北洋政府摒中医于学制之外,由此引发了中医界首次的抗争请愿活动。国民政府奠都南京后,废止中医论者得到当局尤其是汪精卫的支持,废止中医活动愈演愈烈。1928年全日教育会议上,汪企张首次提出废止中医案,未获通过。翌年中央卫生委员会议上,由余云岫提出的废止中医案获得通过,成为民国时期大规模中医抗争运动的导火线。其后为设立中央国医馆,颁布《中医条例》,都引起中西医双方激烈的斗争,直到抗战爆发才告一段落。

但是,中医最终也没有被废除,这除了中医从业同仁的奋起抗争,也与中医自身以疗效说话的强大生命力有关,这其中还有个传奇的插曲:

1928年南京国民政府扬言要取消中医,1929年余云岫首先发难,提出取消中医议案,南京国民政府拟正式决议,中医生存岌岌可危。消息传出,举国大哗,名中医施今墨奔走南北,团结同业,成立中医工会,组织华北中医请愿团,数次赴南京请愿,以求力挽狂澜。

当时国民党少壮派汪精卫只相信西医,又主持行政院工作,大有非取消中医不可之势。适值汪精卫岳母患恶性痢疾,每天拉肚子十几次,遍请西医没有任何效果,已经卧床不起。当时西医认为此病不可能被中药治愈,有人建议请施今墨诊治,汪精卫无奈,同意试试。施今墨凭脉,每言必中,使汪精卫的岳母心服口服,频频点头称是。处方时施今墨说:“安心服药,一诊可愈,不必复诊”。病危至此,一诊可愈?众人皆疑。据此处方仅服数剂,果如施今墨所言,一日见效,三日痢疾止住,五日胃口好转,十日病愈。汪精卫这才相信中医之神验,题字送匾《美意延年》(出自《荀子·致士》:“得众动天,美意延年。”),自此再不提取消中医之辞了。后来在全国舆论压力下,国民政府只得收回成命,批准成立中央国医馆,任命施今墨为副馆长。中医终于以妙手回春的疗效,赢得了生存的权利。

 

但是,现在屠呦呦凭着从中药(青蒿)中提取有效成分(青蒿素)获得中国第一个诺贝尔奖,这似乎给“废医存药”论做了最有力的背书和注脚!也在无意中对中医现代化的错误思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使得中医现代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今,每提及中医药现代化,人们总喜欢拿日本的“汉方”来比较。事实上,日本的“汉方”是一条“废医存药”之路,即废除中医,仅存中药。日本的许多科研机构和制药公司都热衷于对中药(包括汉方药、中草药)有效成分的提取、分离和鉴定,目的是为了获得新的“天然药物”,而并不重视对汉医基础理论的研究。到目前为止,日本没有一所正规的汉医学校。 回顾中国近年来的中医药现代化,在很大程度也在走“汉方”之路――利用现代科学手段弄清楚中药的有效成份,分离、提取后进行产业化生产,以期与国际接轨,得到美国FDA的认可,进入世界主流医药市场。( 本自然段摘自 张承烈:废医存药不可取

 

三、中国体制的悲哀:“三无”教授的集体成果

中国科学家首次获得诺贝尔科学类奖项,一片叫好声的同时,围绕屠呦呦的争议也由此展开,政府大规模项目的成果归功于一个人是否妥当?

上述质疑并非无理取闹,而是历史事实,青蒿素的发现和提取,的确离不开集体的努力,因为,屠呦呦参加的这个代号为“523”的项目,是国家支持的一个大型科研项目,目的就是寻找抗疟疾新药,而且有军事政治目的和背景。

话说1964年美国出兵越南后,越美双方都因疟疾造成严重减员,双方都开始寻求治疗疟疾的全新药物,越方向中国求助。1967年,一个由全国60多家科研单位、500多名科研人员组成的科研集体,悄悄开始了一项特殊的使命,代号“523”,志在帮助北越政府“打击美帝”, 这是一个秘密军事科研任务,研究的指向正是——防治疟疾新药,因为1960年代的东南亚战场上,疟原虫已经对奎宁类药物产生了抗药性。由于处于“文革”时期,部分资深科研人员只能“靠边站”,1969年,当时还是初级研究员的屠呦呦被任命为“523项目”研究组的组长。

但是,屠呦呦个人的灵感在其中也确实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所以,她能成功发现和提取青蒿素,这有历史的机缘,也有天意的眷顾。

当然,也还有家学的背景,因为她的父亲就是开堂坐诊的中医,屠家楼顶有个摆满各类古典医书的小阁间,这里是她童年时的阅览室:《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四部医典》、《本草纲目》、《温热论》、《临症指南医案》 …… 虽然因识字不多且读得磕磕绊绊, 但这里却是她医学梦萌发的温床。

 

另一种是对天朝科研体制、院士制度等等的一系列质疑:国家花那么大的成本,养着那么多的两院院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能问鼎诺贝尔奖,却被一位没有博士学位、没有留洋经历、非两院院士的“三无教授”捷足先登摘得了诺贝尔奖,这是怎样的一种尴尬和悲哀?是否应该引起政府深刻的反思?

在中国,院士可是无比的荣耀啊!兼职一大把,荣誉一大堆,项目送上门,而且享受副省级或副部级待遇,几乎是科研人士的终极追求和梦想!所以,稍有希望的科研人员都削尖脑袋往那想,哪里有心思潜心搞科研,哪管它什么科学家的精神和素养!

 

  声:

也许用不了几十年,曾经无比荣耀的青蒿素就只能“望疟疾而兴叹”了,疟疾患者还得回头来求助中医复方。当然,屠呦呦恐怕是看不到这一天了,毕竟她已经八十有几。

不过,如果屠老太太有生之年不幸生病了,而且西医药没辙,当地的中医也无策,有缘的话也许会找到我,让她见识一下纯正的中医药治法,因为我在宁波有一些中医粉丝,说不定哪个就在她的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