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页

 

 

为访盛琴琴,再向杭州行

 

钱塘散人

 


引子: 自驾下高速,老朽又迷路!

    本来我想后半生就在中医方面为国家社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就差不多了,因为精力有限,老实说五十岁以后人有点懒了。

    但是,我被湖南陈先生所感染。他比我大五六岁,作为民间人士,却有为国家社会大事尽心尽责的情怀,而且并非为利。

    为了他所托的这件事,决定破例多管一次闲事,周四再自驾车去一趟杭州。

    周三有三个患者预约,打算周四下午两点钟在工作室看完这三个病人、写完药方再走。我估计三个人看诊加写药方大概要三个小时,五点钟左右出发,七点多到达杭州,正好能避开限行时段。

    没想到实际来了五个人,一个是今天中午临时来约的,一个是不约而至的。今天不知为何看得特别慢,看完五个人,才写完一个药方,就已经六点多钟了,赶紧出发,杭州之行才是本次正事。

    这次有经验了,导航要设置为高速优先,它倒是导着我走了高速。但是,高科技的东西有时候会犯傻,就像电脑有时候会死机一样,而且犯起傻来比人更没辙,我算是领教了机器犯傻的无奈。

    它给我导到萧山收费站下了高速,开到弘慧路时,这里地面正在修路,上面正在造立交桥,其中可能有断头路,导航又犯病了,它导着我绕圈子!绕到第三圈时,我才发觉到又回到了原点!

    怎么办呢?继续导航肯定不行,绕到天亮也出不去,不导航我又不认识路,晚上看不出方向,附近也没人可以问路。左思右想,唯一的办法是:导航还是开着,但是先不听它的指示,凭直觉认定一个方向直直地开一阵子,先冲出这个死循环的圈子范围,它应该会重新规划路线,接着把我导向正确的道路。

    这一招果然管用!我凭直觉选定一个方向开了一阵后,它终于给我导上了高架桥,开到九堡大桥时才确定是过钱塘江了,接下去高架桥的路牌上出现了一些熟悉的路名。

    九点多钟终于回到了杭州家里,收拾、洗漱、吃完零食十点多钟了,才发现手机忘在了车上,下去拿了手机上来一看,一大堆病人的微信,逐条回复完毕已经十一点钟,开始写剩下的四个药方。写完所有药方,已经凌晨一点半。再过几年,我恐怕除了写药方、回复患者们的微信,没有精力再做别的事了。


一、  不畏行路难,只为寻机缘

    在家里有老娘监督着,一日三餐都不可缺,饱食终日肚子不得空,出来办事没人管着,决定趁机饿几天。人是社会动物,有时感觉一个人很自由,但是时间长了可能会寂寞。

    这几天内人在海南公干没人管我,临时破禁允许两个患者九点钟来家里看诊,反正九点之前不能出门,因为从 3 月 1 日起,非浙 A 牌照的车早上七点到九点也要限行了。

    手机闹钟定在八点钟,起来洗了个热水澡,收拾了一下餐桌(当做临时诊桌),已经八点五十。本想十点钟看完出发办事,没想到这两人十点多才到,耽误了我下一步行程。

    后面的事还没办,让我等病人一个小时,等待的时间尤其显得漫长,只能刷微信朋友圈消磨时间。刷到今年有政协委员提案成立国家中医委,虽然希望不大,也要坚决转发。

    看完两个人已经十一点半了,出发去浙工大。我没有提前和同学预约,今天是周五,同学应该会在学校的。

    车开到浙工大南门,才知道根本不让进校园,说是必须有“校园码”。我问保安附近哪里有停车场?保安指着西面的路口说往右转到海外海酒店有停车场,我也不知海外海到底在哪里?按指示往右拐开了一段路,忽然看到路右边两扇镂空铁门,其中一扇打开着,里面停车一些车,也没有管理人员在场,显然这是一个简易停车场。

    我赶紧停车,往后倒了五六米,右拐开了进去,找了车位停下来。我当然知道高速公路上是绝对不可以倒车的,抬头看看上面有两个监控摄像头,这个位置正好是摄像头下面的死角,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但愿不要被拍。

    进铁门对面隔着铁丝栅栏就是浙工大校园,地上斜支着一块告示牌,原来这是浙工大游泳馆的临时停车场。根据告示上的说明,外面的车是不能进来的,有可能车子被关在里面开不出来。停车位太难找了,我也不管它了!

    往回走到浙工大南门,才给同学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学校上班?她说在千岛湖。同学的头衔很多,是大忙人,可能很少在学校坐班。问她什么时候回杭州?她说晚上回杭州。我让她回来后告诉我一声,我过去找她问点事。

    再打电话联系 X 处,问他在不在上班?他说正在桐庐开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杭州?他说晚上回杭州。我说想见他一面问点事,让他回来后告诉我一声。他说好的,让我晚上到他家附近见面,等他确定时间地点后再通知我。

    再打电话联系 C 会长,问他下午在不在 GY 大厦办公室?他说在的。我说要过去找他问点事。他说两点钟以后才能回到办公室,四点钟之前要离开(也是因为限行)。我看看时间才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到哪里去消磨呢?

    想起那年 H 总送给我们每人一张电影卡,可以在杭州中石油大厦二楼看电影,里面有两千元钱,我从来没用过,那地方到 GY 大厦很近,步行几分钟就到,就到那里去消磨吧!没想到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开到学院路,导航提示继续往前走,但是这里由于地铁施工封闭了右侧道路,只好绕行,这导航又“故伎重演”,导着我绕了好几圈还是回到这里!我实在没办法,开到某处看到旁边有个地面停车场,就先开进去停下来,打算步行一直问路过去。到停车场门口问保安才知道,这里到 GY 大厦还很远!只好上车继续跟着导航开,想试试昨晚在弘慧路的办法。

    这时 C 会长打来电话,叫我过去一起吃午饭。我说在学院路这里迷路了!他电话里告诉我怎么开?我还是搞不清。他发来吃饭地点的定位,我按定位(不是公元大厦)导航,总算绕出了学院路!但是导航明明提示已经到了目的地,就是找不到他说的地方。他又给我发位置共享,还是找不到他说的地方。他可能从位置共享图中看到我开得很近了,然后又开远去了!急得他又打电话过来,他让我干脆打个出租车。我也没辙了,看到旁边有个停车场,里面正好有空车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了进去,进去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浙江省图书馆。

    停好车,走出图书馆大门,正好看到前面路上开过来一辆空的出租车,因为不远处就是路口,所以开得很慢。我赶紧拦下来,跨过半米多高的绿化带隔离栅栏,坐上了出租车,松了一口气。我把手机导航给出租车司机看,他看着导航开着车找了好一会,在一处路边停下来说应该就是这里了。但是我下了车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里面有个环卫工,我把手机上的地址给他看,问他这里有没有一个吃饭的地方?他说外面这条路往前走,到那边拐个弯就到了。

    我就按照提示往前走,同时打开手机导航,到了快要拐弯的时候,导航又提示我掉头!恰在这时手机响起来了,一看是 C 会长打来的,接起来一听,他说我看到你了!我回头一看,他就站在刚才我向环卫工问路的那个位置在向我招手!简直像捉迷藏一样。他带我拐来拐去,走进一座小楼,里面倒也别致,有点类似于私人会所。

    里面有三个人坐在长长的茶几边喝茶,旁边有一个大圆桌,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C 会长说他们刚吃完饭,他陪我再吃一点,说着就在我左手边坐下来一起吃饭。据他介绍,这三个都是投资公司的老板,其中一个复姓 HP 的老板还开着几家医馆。

    过了一会,来了一位女士,在 C 会长的左手坐下,C 会长介绍说这是医馆的管理人员 Y 女士,可能 C 会长已经和 Y 说过我的情况,所以 Y 坐下来就和我谈合作的事情,也就是想叫我到医馆坐诊。

    再过一会,C 会长约的 J 总也到了,在我右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一起吃饭。HP 也过来在我正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吃饭,他对 Y 女士说,医馆合作的一些细节问题可以晚一点再谈,可能他的重点是与 J 总谈投资合作的事。

    没想到这 Y 女士做事雷厉风行,她自己可能更关注医馆的事,所以她叫上我到外间继续谈医馆的事。

    我首先明确告诉她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事。

    她说这个没有问题,她们的医馆本来就是保健咨询,也不进医保,不需要行医资格证,她们那里有各种民间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其次,我问她们的医馆是不是有药店?如果在她们医馆坐堂,是不是要求患者在她们指定的药店抓药?

    她说她们医馆有药店,是与医药公司合作的,价格肯定不会比外面贵。

    我明确地提出我的条件:不能要求患者到你们指定的药店抓药,因为我开的药方有时候某些药的用量可能很大(超出常规五倍甚至十倍),如果让患者到指定的药店抓药,肯定以为我是为了赚钱拿提成才开这么大的量,所以我从来不会让患者到指定的药店抓药,都是让他们自己回去随便找个药店抓,他们也相信我不是为了拿提成,而是病情的需要才开这么大的量。另外,我也并不是当场把药方写在纸上交给患者,而是白天看诊记录四诊信息,晚上回家才集中写药方通过邮箱或微信发给患者,所以也难以指定患者现场抓药。

    我和 Y 女士谈完后,回到里间坐下来陪他们喝茶,从他们聊天的内容判断,这几个在杭州来说应该都算投资界的大腕了。

    其中一个身体有点问题,让我给他把了脉,但是他也没打算服药,只是想了解一下身体情况,因为给他推荐的医生太多了,无所适从。

    J 总是东阳人,以前一直是体制内的,目前应该算自由投资人士,其官场阅历堪称传奇,我们平时经常听说、或者经常在新闻中看到的一些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竟然经常出现在他的真实生活经历中。

    这些年我也见过一些牛人,就杭州来说,曾经交往过的某公益基金掌门人 H ,后来我自己想搞五合岐黄基金会时交往过的 Z 厅,说起省里、甚至中央的官场掌故来,都是如数家珍。但是,如果单从官场掌故和阅历上来说,这个 J 总是目前我见过最牛的人!

    具体内容不方便说,因为都涉及到当今的真人真事,而且很多都是“内务府秘闻”,内容太多也不可能全部记住。老实说,平时在有些场合,基本都是我在说别人在听,这次我老老实实洗耳恭听了六个多小时!因为很多事闻所未闻,我实在没有插嘴的份,特别是他生活中亲历的两个当代“御医”的真人真事,颇有“当代华佗”的意味,让人感叹:医生做到极致的境界,竟然可以让王公卿相、皇子皇孙甚至当今皇上本人都恭敬有加、视若亲眷、常来常往。

    其中一个“御医”有中西结合的独门绝学,而且已经年逾古稀。C 会长说以后有机会让 J 总带我去见见这个真正的“当代华佗”,意思是让我去学习观摩,不过,“御医”本人也子女成群,而且都在医学领域颇有建树,未必肯把绝学展示给我,再说,牛人都有牛脾气,我自己也有点清高,只怕一不小心容易言语冒犯。

    就是这个牛人 J 总,也有一个颇为独特的习惯:说到激动处,两眼一瞪,猛然一拍桌子!好比以前的说书艺人说到情节紧张处,惊堂木一拍!我正好就坐在他旁边洗耳恭听、低头沉思,没有心理准备,他第一次拍桌子时,如果不是我定力好,还真被他吓一跳!

    以前记录自己生活的真实经历、交往的人事,我都是真实记录,直接写,不顾忌,最多隐去人物的身份信息,写一些原本公众的人物时,甚至用真名实姓,比如盛琴琴,反正要接受公众检验的,百度上都有公开的信息。

    但是,写这篇文章中关于 J 总谈论的这部分内容时,我必须字斟句酌,考虑哪些是不可以写的,哪些可以但是只能以隐喻的方式写的,因为内容真实而劲爆,又涉及当朝帝王将相、公卿宰辅之事,把握不好分寸真有可能被东西厂、锦衣卫盯上。以前写一篇涉及到前述某公益基金掌门人 H 的文章时,不久正好被他本人读到,特意几次打来电话,要求我撤掉文章,以免造成不良影响。其实,H 当时和我谈的内容,与 J 总透露的内容惊爆程度不可相比。

    由于去年修改了宪法,删除了国家领导人任期限制,坊间都传说大领导肯定还要再干一届。但是,据 J 总得到的消息,这种可能性很小,内部都说谁再干谁是傻瓜!据 J 说,大领导选接班人可能会出人意料,人选可能并不在常委中,而是目前并不特别显眼的人。

    这个说法倒是也有道理,因为中国人有见好就收、急流勇退、功成身退的思想,大领导已经建立了丰功伟绩,扭转了中国政治走向,再干下去只怕体力脑力不给力,弄出什么错误,反而晚节不保!

    比如现在大量传说和证据都表明:拜登的身体和脑力都出了问题,几乎已经是个傀儡,副总统接班已经是不久的事。特朗普这样强势的男人、而且有强大的民意支持,但是由于不好控制,都要被资本搞下台,如果让一个毫无政治建树的黑女人来当美国总统,可想而知肯定成为国际资本集团手中的玩物!

    毛至死都抓着权杖,说他完全是因为贪权恋位倒也不一定,可能实在也是没有放心的人可以移交。在这方面,邓更聪明、更有智慧,大局搞定后,经过几次尝试,终于物色好接班人,自己主动退休,安享晚年,盛名之下完美收官、谢幕。毛如果能在新中国成立后、或者说朝鲜战争胜利后及时退位,那就是中国历史上的完人!可惜他几次选接班人都失败,这也是他的悲剧和无奈。

    当然,最近根据湖南陈先生的提示和要求,我也在文章中删掉了附录的陈先生原文。这倒不是因为涉及官场内幕,而是陈先生的文章属于战略性内容,不适合提前公布,而且其中涉及宗教和民族对立,比较敏感,为了保护作者本人,所以撤去原文。另外,陈先生转给我的一篇关于浙江义乌快速阿拉伯化的调查报告,我虽然把内容全文转载了,但是为了保护作者,特意隐去作者姓名,代之以“内容来自网络”,实际上,陈先生转来此文时,署有此文作者的真实姓名(不是陈先生本人)。

    老实说,本次杭州之行,是为了完成陈先生的嘱托,主要是为了了解盛琴琴其人,另外,他托我打听一下长三角研究院之事,他有个关于提升宁波市、舟山市格局的发展方案,可能觉得长三角研究院比较对口,想提交方案或者与这个研究院的专家们交流探讨一下。他也是从 我提供给他的清华海峡研究院官网的友情链接中得知长三角研究院的,据他说这个研究院是当时大领导主政浙江省时搞起来的,总院在杭州,浙江一些地级市都有分院,工作开展得很不错。我听说过这个研究院的名称,但是一直以为它是在北京的清华大学内,不知道它原来在浙江境内。

    也真是机缘巧合,陈先生托我的两件事,在 J 这里都找到了机缘,他在长三角研究院嘉兴总院、杭州分院、宁波分院都有熟人,而且是领导,据 J 总说,嘉兴的才是总院,杭州的反而是分院。

    关于盛琴琴之事,J 总说门路倒是有,但是他说中共组织部门的工作其实做得很到位,一般不会出现人才被埋没的情况,再则,81 年的女士做到正县级,这个提拔速度也不慢了。另外,他个人认为,像我们这样以民间人士的身份去操这份心,显得比较唐突,容易被对方怀疑存在什么动机。

    四点钟之前,我请 C 会长联系一下 Z 厅,打算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顺便向他问问盛琴琴之事。

    C 会长当场电话联系上 Z 厅,说他和 J 总、周文建在喝茶,等会想过去看看他,不知是否方便?

    我听 Z 厅答复说下次吧!可能因为他最近身体有恙,或者是因为我曾经在言语上冒犯过他,不太想见我,至于 J 总,他本人和 Z 厅是同学,他们这班同学中出了好多高官、牛人,可能是牛人对牛人,容易顶牛,容易伤面子。J 总说以前他们同学聚会,都是听 Z 听高谈阔论,他本人不显山露水,不过,今天他算是敞开襟怀、高谈阔论,让我一饱耳福,倾听了六个小时。

    C 会长说周文建想找你问点事,让后把手机递给我自己说。

    我接过手机,问他嘉善县委、县政府那边有没有可靠的朋友?

    没想到他条件反射似的问我:你是不是想到嘉善拿地?

    我的天!这老头也太不了解我了吧?我什么时候曾经对拿地有过兴趣啊?我自己乡下家里还有那么多地抛荒未耕种,还要到老远的嘉兴去拿地来耕种?这也太荒唐了吧?我是农民大老粗一个,只知道土地可以种菜、种粮食,前些年在乡下家里时,菜园子里还种着十几种蔬菜,大田里还种着大豆、玉米、花生、红薯等经济作物呢!这几年为了方便老娘、为了方便全国各地的病人,我住到金华城里了,乡下的地大片地空在那里,城里想找块地种种菜都找不到!弟弟在金华城里有几处厂房,其中还有大片的空地,刚住到金华那年,我还想在其中的一块空地上种菜,弟弟没有答应,大概是怕影响工厂形象,其实以前种菜要浇粪尿,现在都用复合肥,并不脏不臭。现在我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种菜了,病人越来越多,有八十五岁甚至九十五岁的老人,有八九个月、一两岁的幼儿,接下这样的患者,那可是千斤重担啊!还是先救苦救难吧!

    我和他说了盛琴琴之事。

    他说既然她已经是正县级,那么找县委是没用的,需要找省委组织部。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正县级干部的提拔权力在省委组织部,而不在同级县委,从这个角度来说当然是对的。

    但是他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想通过嘉善县委、县政府的朋友找到盛琴琴当面谈一谈,了解一下她的身心修养、思想境界、价值取向、政治头脑、人生志向、对国家社会甚至国际问题的看法等等。

    既然他这么说了,而且我听他口气好像也有门路,所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既然有求于人,没必要在言语小事上再冒犯人家,如果盛真是人才,Z 真能帮上,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

    他让我把盛琴琴的姓名、现任职务发给 C 会长,让 C 会长转发给他,过段时间他抽空去了解一下这个人。

 

    四点半以后反正限行了,我干脆安下心来继续听 J 总说他那些传奇经历。

    五点四十分,X 处发来定位和语音留言,让我晚上八点钟到上述地址找他。

    我听得有点入迷了,一时忘了时间,一直听到七点半才回过神来,打算起身告辞,我和 C 会长说八点钟还要去浙工大(本来打算接同学一起去 X 处那里喝茶,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同学的回复)。他们留我吃了晚饭再走,我看饭菜已经端上来了,那就简单地吃一点吧!

    吃完饭,跟着手机导航步行回到浙江省图书馆的车上,已经七点四十几分了,设置好导航目的地一看,只需要十几分钟!这么看来还能准时赶到 X 处?

    显然是我太天真了!到了 X 处的小区已经八点二十了,导航提示说已经到了目的地,附近绕了两圈找不到停车的地方,看见旁边有个小区大门,门口有岗亭和一个年轻的保安,进大门不远处左手边有个地下车库的入口开着,我就慌不择路地开了进去。

    现在真想骂这个小保安为何不拦住我?如果他当时拦住我就不会掉进“陷阱”了!

    这个车库入口是很长很陡的下坡,它的栏杆设置在下坡的尽头处!我原以为临时车也可以开进去,大不了按时间交费嘛!开到栏杆近前才知道,两个自动识别摄像头都是朝内的!也就是说,这个车库不对外开放,而且是个单向的出口,根本进不去!

    车头前面五十公分处就是栏杆,向前溜就会撞到栏杆,往后退则是至少五十米长的陡坡!进退维谷!怎么办呢?没办法,只能后退!这是手动挡的车,考验我车技的时候了。我吸了一口气,猛轰油门,快速抬起离合器,车子 像野牛似的往后退,中间好几次差点熄火,如果在这个时候熄火更惨!终于被我倒回到车库口的路面上,小保安大概听见我把小车的发动机油门轰得像飞机一样,早就跑过来站在车库口观看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问他附近有没有停车场?他说出门往右几十米,右手边的小区入口进去,里面有地面临时停车位。

    按照他的提示,出门往右开了五六十米,果然右手边有个较小的入口,好像是后门,没有保安,但是有自动识别栏杆,右侧栏杆是放下的,左侧栏杆是斜停在半空中的,我不管它了,直接 从左侧开了进去,左拐十米,左手边地面上果然有好几个空车位,眼前一亮!这小保安咋不早说呢?

    停好车走出小区门口,跟着手机导航步行一百多米,提示说已经到目的地了,但是两边都是高高的围墙!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是一个十字路口,只好打电话给 X ,告诉他这个路口纵横两条街的名字,让他指点我怎么走?他不知道我是从哪一头过来的?所以没法说往左或者往右,只能告诉我往东还是往西走,他让我一直往东走,路边就是小区大门,他就站在门口。

    但是天上黑黑的,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我怎么知道哪边是东哪边是西啊?这里又比较偏僻,附近也没有人可以问。等了一会,终于看见走来一对小夫妻,凭直觉问他们左边是不是东面?他们说右边是东面。

    往东走了一百多米,右手边一个小区大门,门口有保安,但是没有看到 X 处,我打通他的电话,并让保安接听,才知道搞错了,应该是往西面那头走!反身往回走,过了刚才的十字路口,远远看见 X 走过来接我了,见面就抱歉地告诉我说他指错方向了。

    我们进了小区门口,就在大堂内找了沙发坐下,我和他聊了盛琴琴之事。他的意见和 J 总差不多,说共产党组织部门的工作做得很好的,而且已经是县委常委,不会存在埋没人才情况的,直接去找显得唐突,还会怀疑你的动机,民间人士操官员仕途的心也没用,他还说,他接触的乡镇书记都很忙,更不要说县委常委了!

    不过,他倒是给我提供了一条我没想到的思路。他说你文笔好,可以先写封书信寄给她,如果她愿意见面,到时候再见面谈谈。

    几十年未曾写书信,竟然忘了书信这回事,记得读高中时,我经常是长篇大论地写各种想法,也包括很多长长的情书,塞满了好几个纸箱。其实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不会让她为难,也不会让我尴尬。但是,我决定采取一种折中的结合的办法:用书信,但是不用邮寄,而是亲自面交,现场等候是否接见的回音。

    至于长三角研究院之事,他说 X 同学应该比较熟悉,建议我去问问他。

 

    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半,W 同学一直没有回音,我想可能是她那边不方便,那么这次浙工大之行只能取消了,明天后天周末窝在杭州家里,等下周一按计划直接去嘉善县找盛琴琴。

    躺到床上,查了一下中国和加拿大的时差,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钟,所以给同学打微信语音电话,想问他嘉兴长三角研究院之事,没人接听,只好给他留言。

    又给身在深圳的粉丝打语音电话,问她傍晚发我微信想说何事?没想到她的问题还挺麻烦,聊了三十五分钟才帮她解决。

    又给身在澳洲的粉丝打电话,想问她两个小时之前发我信息想聊什么?没人接听,才想起来查一下中国和澳洲的时差,我真是犯傻了,那边是凌晨四点钟!

    接着写药方,写完两个药方已经十二点多了。

    然后回忆并记录今天的见闻,写完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二、 如今心障多,人才真难得

    次日(周六)早上,我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听见微信提示音,等我清醒过来去看是七点半。

    W 同学二十分钟之前发来微信:我昨天回来已经十点半了,就没通知你,今天上午可以吗?

    我问她上午几点钟?她说现在过来也可以,随后发来浙工大附近一个星巴克店的定位,问我八点半如何?

    过了一会,她说为了交通方便一点,又改为麦当劳的和平广场餐厅,让我打的或者 1905M 路公交车过去。

    我马上起床,洗漱完到小区门口已经八点钟,打上滴滴,显示十二分钟后才能到。自己的车临时停在小区每天收费三十元,如果开出去再回来就多收一遍钱了,和平广场很近,打车来回也不会超过三十元。

    正在等待时,一辆 1905M 公交车在我对面停下来,原来这里是 1905M 的起点站,应该是新开通的小区中巴,我回杭州的时间很少,门口开通公交车竟然不知道。

    到麦当劳正好八点二十九分,没有看到同学,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到了麦当劳和平广场店,没有看到你。

    七八分钟后收到她的语音回复,嗓门很大: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走在路上,马上就到。我才想起来她家就住在附近,可以步行过来。

    同学到后,马上要给我点早餐。我走过去让她自己点一份就行了,我的就不要点了,主要是我不爱吃西式快餐。她说她也刚刚吃过,所以就给我点了一小杯豆浆,她自己点了一小杯饮料。两人在一个只有床头柜大小的小桌边坐下来,我开始和她聊盛琴琴之事。

    同学的意见和昨晚 J 总、X 处对此事的看法几乎一样,她也认为中共组织部门有自己的一套考察程序,既然已经是县委常委,肯定已经在组织部门考察范围之内,现在大数据很厉害,公务员、官员的一言一行都能监控到,我作为民间人士去操这个心,最终肯定白忙一场。另外,她也和 C 会长的想法一样:我这样的人,把中医这事做好就是最有社会意义了。看来他们都是久经官场的体制内人物,都深知官场的一些规则,只有我这个散人才是天真的书生。

    同学说九点十五分还有事,当然稍晚点也没事。

    关于盛琴琴的事该聊的也都聊到了,所以,到九点十分的时候,我用最后几分钟和她谈另一件事。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浙大医学院(紫金港小区)招了一个十三岁的小神童的事?她说还记得。

    这事当时媒体多有报道,我看到后也想找这个小神童从中医、道家、佛家角度聊聊健康和生命的本质,正好同学说有个朋友在浙大紫金港当老师,所以当时就帮联系了那个朋友,结果对方答复说,由于采访这个小神童的媒体较多,影响到了孩子的学习和生活,所以学校做出一个保护性措施:一个学期之内不让外界打扰她。

    我想,现在两年过去了,应该已经解禁了吧?如果已经解禁,我想让同学再次联系她的朋友,帮我约这个小神童聊一聊。

    同学说她这个朋友调到南京去了,她让我把这个孩子的姓名和信息发给她,她再帮我通过其他朋友途径试试。她觉得我如果能在医学上指点一下这个小神童,这事倒是有意义,值得去做。

    同学又提到,她外甥女正好在她家,本来想叫过来让我再把个脉,但是孩子睡懒觉还没起来。据同学说,外甥女吃了上次我开的五副药后好多了,所以她又去抓了二十副!但是外甥女嫌中药太难吃,不肯再吃了。

    同学感叹说,现在抑郁症的人太多了!这个社会问题很大,本来还不知道,她外甥女发现这事后,一问才知道周围亲友中有好多,新招的一批学生中竟然有七十多个抑郁症患者!所以,她以后要静下心来好好研究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我告诉她:上次她让我看的一男一女两个研究生,我都有把握用中药治好,可惜两个人都没有反馈,也没有联系我复诊。

    同学说,据那个男生的爸爸说,他儿子吃了药后感觉恶心、想吐,所以后面剩下的就没有吃了。我说,服中药过程中出现恶心、想吐是常见的现象,他不是加了我的微信吗?如果他向我反馈,我会告诉他怎么处理的。

    那个女生的做法更让人意外!同学临时翻了一下微信,告诉我:那个女生去抓药,药店说量太大,不肯给她抓,所以她就放弃不吃了,继续吃别的医生开的药了。

    亲友圈中的患者们都知道:我开的药方,经常会遇到量大药店不肯抓的问题,结果往往是患者费尽周折抓到药,吃了后效果出奇的好!

    她也加过我的微信,如果她向我反馈,我会告诉她怎么想办法去抓药,如果实在别的药店都不肯抓,我也只能承受被怀疑沾染铜臭味的心理压力,让她去找我在药店的熟人朋友想办法。

    这两个学生一个放弃抓药,一个放弃服药,这件小事对我触动很大,甚至更加坚定了我要见见盛琴琴的决心!

    说起来已经是研究生了,年龄不小了、学历也不低,在有关自己治病服药的事情上都如此没有主见、如此没有恒心、如此怕吃苦!中国下一代、下二代的希望在哪里?年轻人才难得啊!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为盛琴琴的事费一番心思的主要原因。

    中华民族历史上有好几次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都顽强地生存下来了,因为这个时候都会涌现出一批仁人志士!所以,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论中国》中写道:我认为中国最大的幸运,是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中国总是被他们 中最勇敢的人保护得很好。

    此话不假!就说近代,中国到了几乎要亡国灭种的边缘,出现了毛;中国经济到了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出现了邓;中国的腐败几乎到了要亡党亡国的地步,出现了习!

   

    今天晚上写好给盛琴琴的信,拷贝到优盘里,明天去找个打印店打印出来,买个信奉装上。

    现在说是书信,也是先用电脑打完电子版,然后再打印在纸上,当然信封和签名一定手写!

    老实说,除了邮政局,我都不知道现在哪里能买到信封?也不确定附近是否能找到打印店?

    明天决定自驾车到西湖边绕一圈,从没自驾车游过西湖,阳春三月了,顺便到植物园转转。

    当然要记得避开限行时段,如果行程未完遇限行,那就找个地方停下来在车上睡两个小时。

 

、 阳春万物苏,自驾游西湖

    今天周日,天气很好,阳春三月,又是周日,正好到西湖边转一圈。

    大概九点半从家里出发,先到农科院西门,我记得那里面原来有一个邮政代办所,应该可以买到信封。到了那里问门卫才知道,这个邮政代办所早就撤销了,可能是寄信的人几乎绝迹了,现在寄物品又有这么多的快递公司。

    还是先找到打印店吧!买信封的事再说。在百度上搜到几个附近江干区的打印店,把第一个设置为目的地。开进新风路过了一段,导航提示路右边就是目的地,我一看是个小区门口,根本没有打印店!后面的车催着,只好继续往前开,右拐沿机场路一直开到石桥路口掉头,绕一大圈回到这个小区门口,两边都看过了还是没有打印店,只好在百度里搜出另一个打印店设置为目的地开过去,这回终于找到了,看来现在没有 只能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百度地图,几乎没法出门办事了。

    信纸只有两页,而且是大字号、双倍行距,内容很简短,第一页是自我介绍及来访缘由(作为正文),第二页是陈先生在我面前三次提到盛琴琴的内容摘要(作为附件),打印费只需一块钱(五毛钱一页),这个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价格了。我怕弄脏信纸,问有没有信封卖?小姑娘答说没有,但是她给了我一个很薄的一次性文件袋。问她这文件袋多少钱?她说这个是免费的。我就给了两元钱。

    出了打印店,附近正好有个邮递员在整理邮件袋,我过去问他有没有信封卖?他说没有。还是只能从百度上找,搜索结果提示杭州大厦后面西侧有个邮政所,开到杭州大厦,绕来绕去终于找到了停车位。但是下车问收费员附近是否有个邮政所?他说这里以前是有个邮政所,早就撤销了!看来现在快递公司太多,传统邮政的生意不好做了。他指着武林广场东南角说那边有一个,那个邮局我知道,去过好几次。 这里走过去很近,穿过武林广场就到了,所以就下车走路过去。

    我的信纸是 A4 纸对折的,所以要了一个较大的牛皮纸信封,两毛钱一个,然后在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上:

    面  交:

         盛琴琴(女士)亲启

                             钱塘散人

    向服务员要了胶水封上信封,端详了一番,刚才忘了戴老花镜,感觉字迹不太理想,所以又把信封拆开,把信纸拿出来,重新买了一个信封,戴上老花镜认认真真地重写了一遍,把信纸装进去,封上。再仔细看看,发现重新写的这个还没有前面写的那个好看,又把它拆开,把信纸拿出来再次放回到第一个信封中,重新封上!

    这件小事让我悟出了一个道理:无意中顺其自然写的字反而是较好的,刻意而写的字反而不好了,因为心会受到影响,历史上很多书法作品都是这样。其实不但写字是这样,很多事情也是这个道理,包括占卦也是 这样,第一次最准,反复再占反而不准了,因为会受到主观心思的影响。有人醉酒时写出上乘佳作,清醒后再也无法复原。

    回到停车场,要收十元钱停车费,我以为半小时之内是免费的,问他多少时间?他说十五分钟。杭州大厦边上的停车位,十五分钟竟然收了我十元钱停车费!

    办完打印、封装这点事,就已经到中午十二点了,把目的地设置为断桥,出发去“自驾车环湖游”。

    从环城西路拐进北山路,车流如蚁,游人如织,湖边垂柳吐绿,湖面上白雾茫茫,只能看到近处轻舟片片,看不见远山和湖岸。

    堵车等待时,偶然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就在头顶的法国梧桐树干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景区单号车牌限行!我的车牌好像也是单号的(末尾数是单数)!赶紧往对面看,终于放下心来:隔离带对面开过来的车,很多车牌都是单号的!

    开到断桥边已经十二点二十分钟,导航提示目的地到了。既然是环湖游,我应该把目的地继续设置为断桥,绕一圈回来。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肯定不行,开到前面路口肯定让我掉头啊!

    我记得此处隔湖相对的位置应该是净慈寺,所以就把净慈寺设置为目的地,过了净慈寺再把目的地设置为断桥,这样就能绕一圈了。后来才发现:我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环湖自驾游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美妙!

    北山路上堵车实在太严重了!我已经不敢再设想环湖游了,估计绕一圈回来差不多到限行时段了。

    从北山路左拐进杨公堤,这段路两边看点还不错,但是有一个问题很考验车技:路上有好多处单拱桥!经常会堵在拱桥的上坡中间!后面的车紧跟着,距离不会超过一米,如果跟着前面的车一步步挪动,在半坡上就要起步好多次!又耗油、又损耗零件,而且很容易熄火,甚至倒溜车碰人家的车鼻。

    过了两处拱桥后,我悟出了一个办法:到了拱桥下,你不要紧跟着前面的车,而是保持长长的距离,直到前面的车从拱顶开下去看不到了,你再一鼓作气开过去。

    开到南山路的时候,已经一点二十分,也就是从断桥到这里花了一个小时!净慈寺还没到,看看已经快两点钟了,难道真的要堵在南山路上过夜?那可使不得!明天我还要去嘉善办正事呢!还好,过了净慈寺后,道路开始慢慢畅通起来。

    各位听我一句良言劝告:以后千万不要有这种“自驾车环湖游”的浪漫想法了,因为这种想法真的是自找苦吃!尤其是在阳春三月、旅游旺季。

    今天天气热,还好早上出来的时候带了电脑包,包里的保温杯中装满了白开水,否则,这一路上全部堵车,根本没法下车,也没地方买矿泉水。我行的是中级辟谷,让我不吃东西十天半月没问题,让我不喝水可扛不住。

    一路上有好多青年男女骑着公共自行车环湖游,美术街和南山路口这里骑车游的年轻人特别多!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中国美院学生的宿舍楼?步行环湖游太远,驾车环湖游太堵,其实,租个公共自行车环湖游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我不敢回到断桥边了,所以过了净慈寺后,我把目的地改为六公园。开了一段路,趁堵车看了一下导航路径图,过了净慈寺后,它就不往西湖边走了,而是走另一条路(好像是延安路)再绕回六公园。我把目的地改为音乐喷泉,还是不走西湖边。

    我把目的地改为中国美院,果然又往西湖边导了,而且南山路靠近河坊街西口这段路倒是很通畅。我又蠢蠢欲动:到四点半限行还有两个小时,现在去植物园好像应该来得及吧?

    我试着把目的地改为植物园,看了一下距离只有六公里,预计时间只需十五分钟!但是看了一下行车路线,还是要绕回到北山路走!马上就打断这个念想了!我可不敢再去冒这个风险了,而且接下去到了高峰段堵车会更严重!

    两个小时回家应该是足够了,我把目的地设置为家里,看了一下路径,前面穿过西湖隧道,走环城西路、莫干山路、然后上德胜快速路,拐到石桥路,那边我就熟悉了。但是,开到解放路延安路口,竟然忘了左拐进入西湖隧道!只好继续往东开到前面的路口,再掉头回来走西湖隧道。

    到了德胜中路,发现只有半箱油了,显然,昨天找 C 会长捉迷藏似的绕道、今天西湖边蜗牛爬似的空烧,已经消耗掉了半箱油!趁着等红灯,手机百度了一下附近的加油站,德胜路一直往东,东宁路那边有个加油站,所以设置为目的地继续开。刚开了一段路,发现右手边正好有个加油站!而且入口就在右前方,赶紧拐进去,加满了油。

    上了德胜路公铁立交桥,这桥最多几百米长,前方下桥就是石桥路了,左拐开两百米,掉头开五十米,右拐开一百米,右手边就是我家小区,这次总算没有忘记限行问题。但是,没想到在短短几百米长的桥上,竟然堵了半个小时!可能是快要接近高峰段了,还好我英明决断直接回家没敢去植物园!看来杭州市交警部门在高峰段对外地车限行也是无奈之举。

    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以前经常随身携带纸和笔,有想法就记下来。后来有了手机,改为有想法用手机记下来,方法是给自己发短信。今天到西湖边绕一圈,在堵车的路上,眼睛需要看着路,车流有挪动需要随时跟上,手机输入又很慢,不方便,因此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如果车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用语音留言做记录,方法是给微信文件传输助手发语音留言,或者给你自己的微信号发语音留言,有小号的人也可以给自己的微信小号发语音留言。

    三点四十五分,终于回到了自家小区门口,水杯里的水也正好喝完了。忽然想起给盛琴琴写的书信打印稿后面忘了用手写签名。停好车子,到旁边的物业办公室问工作人员有没有胶水?他们开始没听清要什么胶水?男的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是住这里的,想粘贴信封。女的抽屉里到处找,说没有胶水,但是有双面胶。我就在旁边小桌上,拆开信封,拿出信纸,签上名字,再用双面胶重新封口。

    到小区门口边的便利店买了点零食,回到楼上,吃了点东西,洗了个热水澡,洗掉并不臭的袜子晾起来,开始记录今天的见闻。

    点开自己发到微信文件传输助手中的语音留言,一听傻了眼!声音非常模糊、沙哑,几乎没法听清,而且数据掉包很严重!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估计是西湖周边游人太多,手机通讯繁忙,形成了“电子雾”干扰,因为到了德胜中路加油站开始,下面的几个语音留言基本能正常能听清了。还是只能根据记忆来写了。

 

四、 手持亲笔信,求见女县令

    据陈先生说,盛琴琴目前是正县级,从级别上来说,相当于古时的知县,七品官员。所以,我开始给这段文章拟定的题目是:

     持信赴嘉善,求见女知县。

    后来想想,她不是在政府系统,而是在党委系统(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按古时的官制,应该属于御史,但是,古时县级是最基层的行政单位,再下面的乡村里的事务都是乡绅、宗族管理,御史只有中央一级才有,下面没有对口机构。

    其实,从秦朝建立中央集权,改分封制为县郡制(后改郡县制),一直到明清时期,县级长官的称呼与权职的变化很大,秦朝时的县级相当于现在的省级!万户以上称县令,万户以下才称县长,县令相当于省长!但是,在宋朝时,知县是朝廷命官,县令是地方官。

    想来想去,还是把题目定为:手持亲笔信,求见女县令。

    据那晚 J 总说,他朋友中的那个“当代华佗”甚至可以对当朝公卿宰辅摆架子,我没有那个名声和机缘,摆不了那个架子。

    我虽然不敢称名士(亲友中愧受大师之称),好歹也是个民间中医高手,放下身段亲自前往求见一个县令,应该不会吃“闭门羹”吧?当然,这只是戏说,也许现在的县长、县委书记真的很忙、很牛气也不一定。

    其实,我平时从来不关心这些事,甚至有意远离之,这次受陈先生之托,破天荒操心这件“闲事”。陈先生乃当今民间谋策之士,只是暂时未出山,所以我前次文章序言中说其在“潜龙勿用”阶段,如东方生所言:用之则如虎,不用则如鼠。他日若有机缘见用,当如刘玄德之庞士元、曹阿瞒之徐元直,前途功业不可限量!

 

    为了今天的行程,昨晚没有熬夜,十一点半就睡下了,但是到一点半就醒了,不知何时又睡回去,到五点半又醒了,躺到六点多,干脆起来洗了个热水澡。七点多,查了一下嘉善县纪委的地址和行车路线,看了陈先生发来的一篇关于新疆穆斯林的文章 。八点多,似有睡意,手机闹钟定在九点钟(反正九点后才能出行),再睡一会。

    似睡非睡之间,脑子里形成了(如果能)见面时想聊的七八个话题,于是起来做个简短的记录。

    写完后已经八点五十,于是穿衣起床。走到电梯,正好九点钟的闹钟响了。

    刚才睡醒起来忘了梳头,开出小区门口,从后视镜里看到头发有点乱,把车停在路边,从电脑包里找出梳子,从保温杯里倒出一些水在手掌心,把头发梳平。一看时间九点零九分,这个数字很好!

    已经九点十几分了,石桥路上堵车还是很严重!

    刚开上德胜快速路匝道,忽然发现水温偏高很多!平时都只有两格,最多三格,今天竟然达到四格!但是高架上不好停车检查,怎么办呢?还好,水温倒是没有继续上升,显然不是因为水箱漏水,可能是水箱里的水量偏少了,需要加水。

    开了一会,看到德胜快速路上好像有个收费站,我想可以在那里靠边停车。但是,这个收费站对开往嘉兴、上海方向的车不收费,另有直通道口,只好继续开,前面就上高速了,更不好停了。看了一下导航图,提示到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三十公里,水温还比较稳定,应该问题不大,熬到服务区再检查吧!

    再开了一会,忽然看到前面有杭州高速收费站,大喜!赶紧找了路边空地停车,下车打开发动机盖观察了一下,水箱并不漏水,显然是水量不够,需要加水了。打开后备箱看了一下,水壶里只剩下一点点水了,显然不够,保温杯里的水也不多。怎么办呢?看到右侧大棚旁边有一对老夫妻在干活,问他们有没有自来水? 男人答说没有,他建议我到旁边的村子里去取水。

    于是背上电脑包,锁闭车门,翻出铁护栏,爬下陡坡,走到两百多米远的村口,在一个修车铺里装了一壶水,返回到车边。

    需要等水温下降后才可以开盖检查、加水,趁着等待的时间,用手机连上网络,打开电脑做一些记录。记录完后再打开发动机钥匙一看,仪表显示水温还有三格,只好继续等待,刷微信朋友圈消磨时间。

    等到水温仪表显示降到两格的时候,再次打开发动机盖,拧开水箱盖一看,水是满满的,并不缺水!想了一下,那应该是现在春天气温上升,发动机温度整体应该比冬天高一格,以前我关注到的两三格应该是冬季的水温。

    搞好这些已经十点半了,继续上路。奇怪的是,一直开到嘉善,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水温一直稳定在三格,没有再升高到四格。难道是老天提醒我要避开这一个小时?九点多是火时之初,我属鸡是金命,这个时刻确实不利于我。

    进入嘉善城区,我不知道这边是不是开发区或新区?几乎都是崭新的高楼大厦,道路、绿化也都很整齐、宽敞,完全是个新城,看起来经济非常发达!拐进政府办公大楼,已经十一点半,正好是下班时间了。大楼前面有很大的一个广场,作为地面停车场,右侧还有一个不小的公园。大楼不能随便进去,中间用绿化带隔离,两侧进出口有保安。 大楼门口两边挂着六块大招牌(左右各三),除了常说的党委、政府、人大、政协、纪委五大班子,还多了一个监察委的招牌。

    我走过去,保安问我找谁?我说找纪委的盛琴琴,她说联系过没有?我说是受朋友所托而来,没有预约。他说要先联系好,在岗亭这里电话确认,对方答应后才可以上去。我说好的,问他 下午几点钟上班?他说两点钟。

    我就走到旁边的公园,找了个凳子坐下,打开电脑,用手机连上网络,想上网查一下嘉善纪委的电话。但是阳光反射电脑屏幕,看不清楚。抱着电脑往前走,看到污水河边有一处木板封闭的平台,里面应该是电信设施之类, 差不多和我胸口这么高,正好像个小桌子可以摆放电脑。我就踩进绿化带中,在这个污水河边的平台上,背着阳光打开电脑,查找嘉善纪委的电话,但是只查到一个固定电话。打这个电话没人接听,可能是还没到上班时间。

    看到公园那头慢悠悠地走来一群四五个女士,我估计是政府工作人员午休时间在这里散步,走过去问她们:你们是不是嘉善县政府上班的?她们说是的。我问:下午是两点钟才上班吗?答说是的。我问:能不能帮我交一封信给纪委的盛琴琴?她们说:不太方便,你可以自己去交的(显然她们误以为我是递交举报材料了)。我说保安不让进去,需要电话确认后才能进去。她们问:那你有她电话吗?我说没有,如果有就好了。她们说:那我可以帮你把信放在里面的门卫室,她如果上班的话肯定会看到的,门卫会送上去的。

    我说:好吧!本来我想当面交大的。说着把信拿出来想交给她。忽然想起昨天拆开信件手写签上了名字,但是忘了写我的手机号,那她愿意见我怎么联系呢?我说:等一下,我在信封上写个手机号码。再想一下,又对她们说:算了,还是我自己交吧!那就只能等到两点钟再打那个网上搜出来的固定电话了。

    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从电脑包拿出书信,这个信封已经被我拆过两次,已经粘死了不好拆了,就算拆开了也没胶水再封上。所以,只能在信封背面写上我的姓名和手机号,又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想说的话题,然后把手机闹钟定在两点钟,在长椅上躺下来睡觉。

    睡到一点钟醒来,坐在 长椅上刷微信朋友圈、在手机里看新闻消磨时间。到了两点钟,再打那个固定电话号码,果然有人接了,是一个男青年。我问他是否嘉善县纪委,答说是的。我问他盛琴琴下午是否上班? 他说她今天在外面。既然今天人不在,只能先转交书信了。我说有一封书信想当面交给她,你能否帮我转交?答说可以的。我说门口保安不让进去,必须你们接电话确认才可以进去,那我先挂掉电话走到岗亭那边, 等会再打你电话帮我和保安说一声?答说可以的。

    我走到岗亭边和保安说:盛琴琴下午不上班,我和办公室的人说了,上去交一封书信。说完打通刚才的电话递给保安。保安接过电话,问对方哪位?对方报上姓氏 J ,并让我上 605 办公室。保安让我提供身份证登记,并转告我 605 办公室,然后给我一张电脑打印的小纸条,让我进去了。

    到了 605 办公室,我问哪位是 J 先生?一个小伙子应答。我取出书信交给他,并告诉他书信背面有我的姓名和手机号。他说好的,并给我在电脑打印的小纸上签名。我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路,又折回到办公室和 J 先生说,让我核对一下手机号对不对?不要到时候她想找我了联系不上。说着拿出老花镜带上,和他一起核对了手机号无误,才走出来。

    那我只能先回杭州等回音了,如果她想见我,自然会电话联系我,如果她不想见我,此事只能先暂时放在一边了。

    回来时开在高速上,才忽然想起限行的事,一看时间,还好,应该能在限行之前赶回杭州。

    这次倒是想起了限行之事,但是又遭遇了另一个交通信号“陷阱”!回来的路上从一条匝道上行到主路,这条匝道有两条车道,左道左侧、右道右侧各有一个红绿灯,我远远看见左侧是绿灯、右侧是红灯,右侧道上停车几辆车,有点犯晕了,同一个路口两个红绿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正想着,左侧的绿灯变红灯,我就在左道上停了下来,过一会,右侧的红灯变绿灯了,停在那里的几辆车开动了,我竟然也傻乎乎地开了过去!开过去后才明白过来:人家的意思是左侧信号灯管左道、右侧信号灯管右道!

    唉!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反应迟钝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拍到?那天晚上从金华过来的时候,在右道上跟在一辆小货车后面,看不见右面的信号灯,路比较差,开得比较慢,小货车右转开过去,我也跟着开了过去,拐弯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朝向右侧的红色箭头!差点没晕过去!可能小货车拐弯时右侧箭头是绿色的,等我拐弯的时候变红色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被拍到?

    开回到自家小区停好车,一看时间正好四点整。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些食物。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回复完手机里一些患者的微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